本来打算去Kiulu River玩Grade 1-2的rafting。
可是旅行社的人说Kiulu River现在水位很低,不好玩。
旅行社的人建议我们去Padas River玩Grade 3-4的。
Padas比Kiulu贵几十块钱,离KK市也比较远。
Grade3-4对于第一次尝试white water rafting的我们来说似乎有一些难。
犹豫了一阵子,最后选择去Padas River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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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确,Padas River比较有意思。
早上Riverbug的巴士到我们住的地方来接人。
一个多小时后,我们来到山上的一个火车站。
要坐火车去rafting的起点。
这不是普通的火车,是绕山古董火车,可能是英殖民时期的产物。
让人联想到史蒂芬逊的蒸汽火车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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乘火车绝对是这次rafting的小高潮,是很特别的体验。
嘟嘟火车有三四节车厢,其中一个是露天的,用来运货。
虽然太阳很猛,可是因为贪玩,所以跑到露天车厢去蹲。
火车离开了火车站,就进入河谷。
火车路和河是平行的。一路上还可以欣赏河岸两旁的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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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了一大串啰哩巴嗦的safety briefing,
我们戴头盔、穿救生衣,整装待发。

7个人一艘船,是塑料艇,其中6人负责划船,第7个人是啦啦队。
每艘船另外配有2名舵手,他们决定船的方向。
还有2名摄影师,一个负责取近景,一个负责取远景。
还有一个很酷的独木舟先生,他是救伤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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船程约9km,会经过7个rapids,历时2小时左右。
船舵先让我们练习划船。
大约练习了5分钟,来到一个水比较深的地方。
一个轻松的下水礼为航程掀开序幕!全部人被逼跳水。
在水中嬉戏了一下下,再练习怎么上船,才开始真正的旅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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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方的水流看起来很急,浪花朵朵,心情忐忑。
这里流传了一句话:”Paddle or die”。
他们说,遇到rapid,一定要往前划,不然船会打横,然后翻掉。
心里怕怕地迎接第一个rapid。
其实没有那么恐怖。
就是浪花迎面拍到脸上,船身前后上下左右晃动。
船舵说,第一个rapid只是warm up,好戏在后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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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第一排比较刺激。我们调换位置,轮流享用头等舱。
快快乐乐地划过几个rapids。
和其他船只擦身而过时不忘了打水战。
戏肉来了。船舵说前方是难度比较高的rapid,要有心理准备。
看起来的确比较险恶。前面的船有两个人掉进河里。
我坐在第一排正中间,不用划船,
一个浪冲过来,把我们的船冲向一旁的石头,
塑料艇歪向一边,我卟一下往后翻,一屁股栽在船底,爬不起来。
等我爬起来坐正的时候,船已经离开rapid相当远了。
其他的船只在这一站被搞得七零八落。
几乎所有的船都有人掉进河里,看来我们属例外。
有一艘船翻了,所有人都掉进水里,很精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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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条水路有一个有名的漩涡,叫washing machine。
要是不小心被卷入漩涡,就任它把人吞进河里,
直到着地的时候,再借力反弹,就能逃脱。
我们还满心期待,想见识washing machine的力量。
于是我们问船舵,washing machine要到了吗?
船舵说,早都已经过了。
原来我们在不自觉的情况下避过了washing machine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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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段路程的终点站是吃午餐的地方。
我们一船人凭借吃午餐的动力,成为第一支抵达的队伍。
午餐很难吃。可是我们还是像饿狼一样吞了一堆食物。
午餐后开始了第二段路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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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乘最后一艘船出发。
第二段路程也有好几个rapids,可是难度和新鲜感不如第一段路程。
我们失魂落魄地划了一阵子,决定自设目标,图增加趣味性。
我们的目标是成为第一支抵达终点的船。
天啊,我们当时已经被所有船只远远抛在后头,输在起跑点上。
可是我们知道迎头赶上的方法:
一般人都会在rapid后休息好一阵子,这是超越他们的最佳时机。
于是,我们几乎没有休息,不停不停地往前划。
最后,如愿成为第一艘抵达终点的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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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点站有motorboat在等着我们。
Motorboat 会把我们载到某个火车站,再乘老牙火车回到始发站。
在上冷气巴士前换掉身上的湿衣服。
手臂肌肉操劳,再加上在火车上吹了一小时的风,
我的两条手臂有史以来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痛入骨的“风湿痛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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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hite water rafting是一项很棒的团体运动,有机会还要再来一次。

p/s: 这个是别人的照片,借用一下,如果没有看错,黑衣服的就是我们的guide。






